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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乙秘书》主客算与大小将局例选读

术数推演 · 太乙秘书

《太乙秘书》主客算与大小将局例选读

选段注解,2026-09-06。依据本库《太乙秘书》转写本,把书内成局分成位置、计数和解释三层。本篇不提供现实军事行动建议,也不把古书的胜负断辞写成已验证结论。

一、主客各有一组数据,不是两个单独分数

《文昌》条称文昌“故曰天目”,又属主;《始击》条与主客诸局相互对应,承担客目这一侧的作用。由各目所在位置产生主算、客算,再派生主客大将、参将。因此一局至少要同时保留:太乙所在、文昌所在、始击所在、主客算、四将位置及各自状态。

“主”与“客”是书内对举的角色。相关局辞常把主与后动、守持相联,把客与先动相联,但不能预先拿现实国家、民族或某一方人物固定代入。先辨认文本的角色设定,才谈某句“利主”“利客”究竟在说什么。

二、从计数到将位有特定规则和例外

《主客算》以正宫、间神区分起算方式;《主客大小将》的标题又说“二参将又用零数,三因之,五为门杜”。标题前半断句较乱,不宜只据逗号写出通用程序,但它附的万历戊子例能帮助理解:阳遁主算二十四,对应主大四宫、主参二宫;客算二十五,对应“客将杜”。

于是二十四与二十五虽然只差一算,后续状态并非只差一个强弱单位。五、十五、二十五、三十五在《主客算》条被列为“八门杜塞”之数,这是书内的类别条件,不能把二十五当成比二十四更强的连续评分。

十、整十数、零余及特殊算数的处理,也不能凭现代取模习惯自行补齐。应先汇集书内例局,再确定原文所说“去十用零”的适用范围。

三、读阳局第一局:有利条件为什么仍会被抵消

《定主客胜负阳局七十二局》第一局给出:

项目主方客方
算数主算七客算十三,记“和”
大将七宫,后文称为客目所掩三宫,记“发”
参将一宫,记“囚”九宫,记“格”

全局太乙在一宫,天目武德。局辞结论称客“算长和、门具、将发”,而主方虽得到“太乙助主”,仍因大将受掩、算短不和等条件,被判不利。

这里有两个阅读收获。第一,主客算不是唯一变量,“太乙助主”也不是自动获胜的最终裁决。第二,客参将仍被记为“格”,所以“利客”并不意味着客方每个组件都好;作者是在权衡多个条件。把局辞拆成数据表,能看见原文的组合判断,而不是只摘一句结论。

原文开括号、局名干支及若干词语仍有转写不整齐之处;上述表仅提取此局明确可见的信息,不替它重造盘图。

四、再读第四局:并不要求每局都选出赢家

第四局主算二十五,记“八门杜”,主大将、参将“不出中宫”;客算十七“不和”,大将七宫“内迫”,参将二宫“发”。局辞因此说“主客俱不利”。

这一例能纠正“数字大的一边必胜”的读法:主算二十五大于客算十七,但杜塞类别压过了简单比大小;客有参将发,又不等于客方整体都可用。传统局辞自身保留了双方都不利这一输出。

五、“囚、格、迫”先作位置关系读

《主客大小将》与《总论》把若干状态解释为同太乙、对宫、左右前后等关系。例如大将与太乙同处关联“囚”,与太乙对宫关联“格”,前后相近处又论“迫”。先把关系写清,再记录作者给出的政治或兵事比附,能避免把解释性的灾异词误当盘面坐标。

这些状态还细分宫迫、辰迫、内外迫,各条的主体不完全相同;本篇没有把它们合并为一张通用凶吉分数表。可复原一个文本的术语系统,与能预测现实事件,是不同层次的主张。

原文定位

《定主客胜负阳局七十二局》第一局、第四局;《文昌》《始击》《主客算》《主客大小将》《总论》。检索“太乙虽助主”“五、十五、二十五、三十五”“主客俱不利”。前置阅读:九宫编号与十六神选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