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 · 《钟吕传道集》白话译读:论五行第六
丹道修炼 · 钟吕传道集
06 · 《钟吕传道集》白话译读:论五行第六
本页完整译读所据工作本的《论五行第六》,6组问答、12个原文单元。底本为库内09号原文工作本,文章身份cde006a0-6abf-418c-839b-7a4ea3c44653,固定Git blob为62bc1dab81880d60e98b7d22bcc41aa9498d6f48。2026-09-07第七批本库AI辅助新译初稿;题署未定,未作影印逐字对校或专家审定。源流介绍另见既有联合专文。五帝、时令、五行与脏腑的联系照其历史宇宙论译出,不当作现代天文、生殖或医疗知识。
凡例
- 每次完整“吕曰”或“钟曰”计一个单元,依本篇顺序编号01—12。原文与白话逐段相邻;长答的译文另分自然段,不另增单元。
- 本篇从“所谓五藏之气而曰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”开始,到“阴虎出在坎位真火之中”止,不并入《论水火第七》。原文只调整空行与引用排版,字、数与标点均保留。
- 白话、释词、疑字暂读、编者按分开;必要补充用括号。“给立”“严示”“己与庚合”等字句未决时直接标明,不按熟悉的五行或天干表改源文。
- 母子、夫妇、龙虎、水火等为文本的关系与象称;不增译成现实性行为、人体气路、服药材料或诊疗方法,也不以成仙叙述认证疗效。
1. 五帝、四时与五行的配列
【原文01】
吕曰:“所谓五藏之气而曰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所谓五行之位而曰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。若此如何得相生相成,而交合有时乎?采取有时乎?愿闻其说。”
【白话01】
吕问:所谓五藏之气,被称为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;所谓五行之位,被称为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。那么它们怎样彼此生成、彼此成就?交合怎样有其时机,采取又怎样有其时机?希望听听说明。
【原文02】
钟曰:“大道既判生天地,天地既分而列五帝。东曰青帝,而行春令,于阴中起阳,使万物生。南曰赤帝,而行夏令,于阳中生阳,使万物生长。西曰白帝,而行秋令,于阳中起阴,使万物成。北曰黑帝,而行冬令,于阴中进阴,使万物死。四时各九十日。每时下十八日,黄帝主之。若于春时,助成青帝而发生;若于夏时,接序赤帝而长育;若于秋时,资益白帝而给立;若于冬时,制摄黑帝而严示。五帝分治,各主七十二日,合而三百六十日,而为一岁,辅弼天地,以行于道。青帝生子而曰甲乙,甲乙东方木。赤帝生子而曰丙丁,丙丁南方火,黄帝生子而曰戊已,戊已中央土。白帝生子而曰庚辛,庚辛西方金。黑帝生子而曰壬癸,壬癸北方水。见于时而为象者,木为青龙,火为朱雀,土为勾陈,金为白虎,水为玄武。见于时而生物者,乙与庚合,春则有榆,青而白,不失金木之色。辛与丙合,秋则有枣,白而赤,不失金火之色。己与庚合,夏末秋初有瓜,青而黄,不失土木之色。丁与壬合,夏则有椹,赤而黑,不失水火之色。癸与戊合冬则有桔,黑而黄,不失水土之色。以类推求,五帝相交而见于时者,生在物者,不可胜数。”
【白话02】
钟说:大道分判而生天地,天地分开而列出五帝。东方称青帝,施行春令,在阴中生起阳,使万物发生;南方称赤帝,施行夏令,在阳中生阳,使万物生长;西方称白帝,施行秋令,在阳中生起阴,使万物成就;北方称黑帝,施行冬令,在阴中增进阴,使万物死。
四季各按九十日计,每季最后十八日由黄帝主管。春天,他协助青帝使万物发生;夏天,他承接赤帝使万物长育;秋天,他帮助白帝而“给立”(词义未定);冬天,他制约、统摄黑帝而“严示”(词义未定)。五帝分别治理,各主七十二日,合为三百六十日,构成一岁,辅助天地运行于道。
青帝生子称甲乙,甲乙配东方木;赤帝生子称丙丁,丙丁配南方火;黄帝生子,源文写作“戊已”,配中央土;白帝生子称庚辛,庚辛配西方金;黑帝生子称壬癸,壬癸配北方水。显于时而成为象的,木是青龙,火是朱雀,土是勾陈,金是白虎,水是玄武。
显于时而生成物的,文中这样配列:乙与庚相合,春天有榆,青白相间,保有金、木之色;辛与丙相合,秋天有枣,白赤相间,保有金、火之色;己与庚相合,夏末秋初有瓜,青黄相间,文中称保有土、木之色;丁与壬相合,夏天有桑椹,赤黑相间,保有水、火之色;癸与戊相合,冬天有桔,黑黄相间,保有水、土之色。依类推究,五帝相交而在时令中显出、在事物中生成的例子,作者说数也数不尽。
【释词】
- “五帝”在这里是按五方、五色安排的神格,不把中央黄帝直接当作某位已经考定的历史统治者。“令”是时令及其主令作用,“辅弼”是辅助。
- “每时下十八日”暂按每季末尾十八日理解;九十、十八、七十二、三百六十都按原文的分配模型保留,不将三百六十日直接当成现代实测回归年。
- “甲乙”等以五帝之子的身份进入叙述,兼与方位、五行相配;“青龙、朱雀、勾陈、白虎、玄武”在此为相应之象,不增补星宿图或召请仪式。
- “椹”指桑椹。榆、枣、瓜、椹、桔在本段用于时令、颜色的配类,不是饮食或服药处方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“给立”“严示”词义不清。译文只译可明确的资益、制摄等语,留下这两个词待校,不擅自填作某种生长或肃杀过程。
- 源在土干处两次写“戊已”,后文另写“己与庚合”,“已、己”并存。白话保留可见差异,不把统一干名后的文本冒称原文。
- “己与庚合”后称“土木之色”,而本段前文把庚辛列为西方金,现存表述不齐。不能为符合熟悉的天干合式,就将“庚”或另一干直接换字;实际异文仍待影印对校。
- 源作“癸与戊合冬则有桔”,白话在“合”后分开语意,原文不添标点。“桔”也不因常用字习惯自动替换。
【编者按】
本段以神格、五色、五行、时令和物产互相说明,是一种历史配类方式。它不证明植物因天干相合而发生,也不能把某种果实颜色当作现代植物生理、营养或药效依据。
2. 五脏的母子、夫妇与内外表现
【原文03】
吕曰:“五行在时若此,五行在人如何?”
【白话03】
吕问:五行在时令中如此,那么在人身之中又是怎样的?
【原文04】
钟曰:“惟人也头圆足方,有天地之象,阴阳升降,又有天地之机。而肾为水,心为火,肝为木,肺为金,脾为土。若以五行相生,则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金生水。生者为母,受生者为子。若以五行相克,则水克火,火克金,金克木,木克土,土克水。克者为夫,受克者为妻。以子母言之,肾气生肝气,肝气生心气,心气生脾气,脾气生肺气,肺气生肾气。以夫妻言之,肾气克心气,心气克肺气,肺气克肝气,肝气克脾气,脾气克肾气。肾者,心之夫,肝之母,脾之妻,肺之子。肝者,脾之夫,心之母,肺之妻,肾之子。心者,肺之夫,脾之母,肾之妻,肝之子。肺者,肝之夫,肾之母,心之妻,脾之子。脾者,肾之夫,肺之母,肝之妻,心之子。心之见于内者为脉,见于外者为色,以寄舌为门户。受肾之制伏,而驱用于肺,盖以夫妇之理如此;得肝则盛,见脾则减,盖以子母之理如此。肾之见于内者为骨见于外者为发,而两耳为门户。受脾之制伏,而驱用于心,盖以夫妇之理如此;得肺则盛,见肝则减,盖以子母之理如此。肝之见于内者为筋,见于外者为爪,以眼目为门户。受肺之制伏而驱用于脾,盖以夫妇之理如此;见肾则盛,见心则减,以子母之理如此。肺之见于内者为肤,见于外者为毛,以鼻穴为门户,受心之制优,而驱用于肝,盖以夫妇之理如此;得脾则盛,见肾则减,盖以子母之理如此。脾之见于内者为脏,均养心肾肝肺。见于外者为肉,以唇口为门户。呼吸定往来,受肝之制伏,而驱用于肾,盖以夫妇之理如此;得心则盛,见肺则减,盖以子母之理如此。此是人之五行,相生相克,而为夫妇子母传气,衰旺见于此矣。”
【白话04】
钟说:人头圆足方,被认为有天地之象;阴阳在身中升降,又被认为有天地之机。在这套配列中,肾是水,心是火,肝是木,肺是金,脾是土。依五行相生来讲,是水生木、木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、金生水;生出另一方的称母,受生的称子。依五行相克来讲,是水克火、火克金、金克木、木克土、土克水;克制另一方的称夫,受克的称妻。
以母子关系讲,肾气生肝气,肝气生心气,心气生脾气,脾气生肺气,肺气生肾气;以夫妇关系讲,肾气克心气,心气克肺气,肺气克肝气,肝气克脾气,脾气克肾气。
所以,肾是心的夫、肝的母、脾的妻、肺的子;肝是脾的夫、心的母、肺的妻、肾的子;心是肺的夫、脾的母、肾的妻、肝的子;肺是肝的夫、肾的母、心的妻、脾的子;脾是肾的夫、肺的母、肝的妻、心的子。
文中又将心在内的表现配为脉,在外的表现配为色泽,以舌为门户。它受肾制约,又制约肺,被说成符合夫妇关系;得到肝则盛,遇到脾则减,被说成符合母子关系。肾在内配骨,在外配头发,以两耳为门户;受脾制约,又制约心,是夫妇关系;得肺则盛,遇肝则减,是母子关系。
肝在内配筋,在外配指甲,以眼目为门户;受肺制约,又制约脾,是夫妇关系;遇肾则盛,遇心则减,是母子关系。肺在内配肤,在外配毛,以鼻孔为门户;受心制约,又制约肝,是夫妇关系;得脾则盛,遇肾则减,是母子关系。
脾在内的表现原作“脏”,均养心、肾、肝、肺,在外配肉,以唇口为门户。原文接着说“呼吸定往来”(与前后句的承接尚待明确);脾受肝制约,又制约肾,是夫妇关系;得心则盛,遇肺则减,是母子关系。作者把这些称为人身的五行相生相克,以夫妇、母子的关系传气,盛衰便由此表现出来。
【释词】
- “母、子、夫、妻”由本段明确规定:生者为母,受生者为子;克者为夫,受克者为妻。各脏同时获得四个关系名,是相对于不同对象而言,不是四种独立脏器。
- “爪”在此按指甲理解;“门户”指文本安排的显现、联系门户,不是给出现代解剖通路。
- “驱用于”结合本段相克关系暂按对另一方施加制约来译,不写成读者可以驱使某脏的操作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本段“受心之制优”的“优”有疑,白话暂按相邻各段“制伏”的语意作制约,不改原字。
- “脾之见于内者为脏”中“脏”的具体所指未明;不凭其他医书的相似配表填换成另一组织名称。“肺内为肤”等也各存原配列,不为吻合现代身体内外分区而移字。
- “呼吸定往来”主谓及与前后句的承接未清,译文保留这一未决处,不增成调控呼吸的指令。
- “肾之见于内者为骨见于外者为发”处,白话按前后格式分开语意,引文未补标点。
【编者按】
这些相生相克和内外表现,是历史文本理解人身的模型。不能从颜色、头发、指甲等单个外观,直接推出脏器状态、疾病诊断或治疗方向。用“克者为夫、受克者为妻”建立比喻,也不等于现实婚姻应由一方支配另一方。
3. 相生相克的张力与“归原”之说
【原文05】
吕曰:“心,火也,如何得火下行?肾,水也,如何得水上升?脾,土也。土在中,而承火则盛,莫不下克于水乎?肺,金也。金在上,而下接火则损,安得有生于水乎?相生者递相间隔,相克者亲近难移。是此五行自相损克,为之奈何?”
【白话05】
吕问:心是火,怎么能使火向下?肾是水,怎么能使水向上?脾是土,土在中间,承受火而更盛,岂不是会向下克水吗?肺是金,金在上方,向下接触火便受损,又怎么能生水呢?彼此相生的反而互相隔开,相克的却靠近而难以移开。这样五行自行损伤克制,该怎么解释、处理?
【原文06】
钟曰:“五行归原,一气接引。元阳升举而升真水,真水造化而生真气,真气造化而生阳神。始以五行定位,而有一夫一妇。肾,水也。水中有金。金本生水,下手时要识水中金。水本嫌土,采药后须得土归水。龙乃肝之象,虎本肺之形。阳龙出于离宫,阴虎生于坎位。五行逆行。气传于母。自子至午,乃曰阳时生阳,五行颠倒,液行夫妇。自午至子,乃曰阴中炼阳。阳不得阴不成,到底无阴而不死。阴不得阳不生,到底绝阴而寿长。”
【白话06】
钟说:文中把五行归回根原,以一气来接引贯通;元阳上升而使真水上升,真水变化产生真气,真气变化产生阳神。起初按五行定位,形成所谓一夫一妇的关系。
肾配水,水中又有金;金本来生水,所以文中说,着手时须辨识水中金。水本来忌土,采药以后却又说须使土归水。龙是肝的象,虎是肺的形;阳龙出于离宫,阴虎生于坎位。五行逆行,气传给母方。子至午,原文称为“阳时生阳”,又说五行颠倒,液依夫妇关系运行;午至子,原文称为“阴中炼阳”。
末尾说,阳没有阴就不能成就,最后却以无阴而不死为目标;阴没有阳就不能发生,最后却以断绝阴而寿长为目标。
【释词】
- “归原、一气接引”说明作者试图以共同根本贯通各个分类;“母、夫妇”承接上一答的关系名,不转成现实亲属或性伴侣。
- “水中金、土归水、真水、真气、阳神”均是本段术语,不据字面确定化学物、脏器内物质或可服用药品。
- “离宫、坎位”属于卦象与丹道的配类语言;本段未给出可以据以实施的身体坐标,白话不补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“自午至子”后原作“阴中炼阳”,不因别处语句或惯用说法而替换为“炼阴”。“子、午”照原时序名称保留,不换算成现代钟点。
- 前面强调阴阳互相依赖,末尾又说“无阴”“绝阴”,是现存文字中的论述转折;本段未充分解释每处“阴”是否同义。译文呈现此转折,不增造生理机制使它看似自然无疑。
- 此答以肝肺为龙虎的象,末答又明确“龙非肝”“虎非肺”;两处都保留,不将比象关系直接写成实体等同。
【编者按】
本段是在回应原有配类中的困难,不等于提供了对现代脏器相互作用的有效干预。虽然出现下手、采药与子午等语,本页只译现有文字,没有补采药对象、实施时辰、气路、动作或医疗用法。
4. 一气、成形叙述与气液往复
【原文07】
吕曰:“五行本于阴阳一气。所谓一气者,何也?”
【白话07】
吕问:五行以阴阳一气为根本,那么所谓一气,是什么?
【原文08】
钟曰:“一气者,昔父与母交,即以精血造化成形。肾生脾,脾生肝,肝生肺,肺生心,心生小肠,小肠生大肠,大肠生胆,胆生胃,胃生膀胱。是此阴以精血造化成形,其阳止在起首始生之处,一点元阳而在二肾。且肾,水也,水中有火,升之为气,因气上升以朝于心。心,阳也,以阳合阳,太极生阴,乃积气生液,液自心降,因液下降以还于肾。肝本心之母、肾之子,传导其肾气以至于心矣。肺本心之妻,肾之母,传导其心液以至于肾矣,气液升降如天地之阴阳。肝肺传导若日月之往复。五行名之数也。论其交合生成,乃元阳一气为本。气中生液,液中生气。肾为气之根,心为液之源。灵根坚固,恍恍惚惚,气中自生真水。心源清净,杳杳冥冥,液中自有真火。火中识取真龙,水中认取真虎。龙虎相交而变黄芽,合就黄芽而结成大药,乃曰金丹。金丹既就,乃曰神仙。”
【白话08】
钟以受胎来说明一气:当初父母交会,以精血变化而成形。其形成次序,原文列为肾生脾、脾生肝、肝生肺、肺生心、心生小肠、小肠生大肠、大肠生胆、胆生胃、胃生膀胱。这是它所谓阴以精血变化成形的一面;阳只留在最初生成之处,一点元阳在两肾。
肾配水,水中有火,上升成为气,气上升而朝向心。心配阳,阳与阳结合,太极生阴,于是积气而生液;液从心下降,回到肾。肝本是心的母、肾的子,传导肾气到心;肺本是心的妻、肾的母,传导心液到肾。文中把气液升降比作天地阴阳,把肝肺传导比作日月往复。
它又说,五行是分类命名的数;若论交合生成,还是以元阳一气为根本。气中生液,液中生气,肾是气的根,心是液的源。灵根坚固,在恍恍惚惚之中,气里自生真水;心源清净,在杳杳冥冥之中,液里自有真火。
随后,文中说在火中辨识真龙,在水中辨认真虎,龙虎相交而变化出黄芽,黄芽合成而结成大药,便称为金丹。金丹成就,就把(修持者)称为神仙。
【释词】
- “一气”用来说明作者认为各类生成背后的共同根本,不等于一种已被测得的统一生理物质。
- “恍恍惚惚、杳杳冥冥”描写幽微、难以明确把握的状态,不译作必须出现的昏眩、幻觉或意识障碍。
- “灵根、心源”按本文根源性的语言保留;“黄芽、大药、金丹”是成就叙述的名目,不据此认定存在可以自行取用的药物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本段成形次序起于“肾生脾”,与原文04的“肾气生肝气”链条不同。两处分别谈成形与传气,语境有别,各据所见保留;不把两条链统一,也不把成形次序解释成已经验证的胚胎发育顺序。
- “五行名之数也”句读与语法压缩,白话暂按五行是分类命名的数理解,不宣称已作文字校定。
- 本答说“火中识取真龙,水中认取真虎”,末答进一步说离宫真水、坎位真火。译文分别呈现,不补画实物位置来强行坐实这些嵌套象称。
【编者按】
精血成形、两肾元阳、心肾气液以及肝肺传导,是本篇的历史身体观,不是生育指导、循环生理或脏器发育知识。也不应为了追求“恍惚冥冥”而诱发异常体验,或把金丹、神仙的名称当作身体康复的证据。
5. 黄芽的简答
【原文09】
吕曰:“金丹就而脱质升仙,以返十州,固可知矣。如何谓之黄芽?”
【白话09】
吕问:金丹成就而脱离原有形质、升仙,返回十州,这层说法已经可以理解了。那么,什么叫黄芽?
【原文10】
钟曰:“真龙,真虎者是也。”
【白话10】
钟说:就是这里所说的真龙、真虎。
【释词】
- “脱质”指本文所说摆脱原有形质;“十州”在这里处于仙境语境,不当作现实行政区划。
- 本答极简,只以真龙、真虎作答,不据此增译黄芽的形状、颜色、位置或可采时间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本源作“十州”,不凭熟悉的仙境称谓换成“十洲”;具体传本文字仍待对校。
【编者按】
这里是对话中的概念追问,“固可知矣”只表示说话者接受了前述解释,不是本库确认脱质升仙已经成立。
6. 龙非肝、虎非肺
【原文11】
吕曰:“龙虎者,何也?”
【白话11】
吕问:那么,龙虎是什么?
【原文12】
钟曰:“龙非肝也,乃阳龙,阳龙出在离宫真水之中。虎非肺也,乃阴虎,阴虎出在坎位真火之中。”
【白话12】
钟说:龙并不是肝本身,而是阳龙;阳龙出于离宫的真水之中。虎并不是肺本身,而是阴虎;阴虎出于坎位的真火之中。
【释词】
- “非肝、非肺”明确限制了把龙虎直接等同脏器的读法。此前以肝为象、肺为形,仍不能删掉这里的否定。
- “阳龙、阴虎、离宫真水、坎位真火”保留为本段的概念组合,不替它们指定化学成分、器官或身体路线。
【疑字与暂读】
- 本段本身没有提供这些象称的全部定义。解释限于现有文字,不从别篇搬入一套操作含义填补此处。
【编者按】
作者既用脏腑配类,又否定龙虎就是肝肺,说明阅读中必须区分比象与实体等同。这也不表示另有一套已经证实的实体位置,可以由译者补成练功图。
译后记与尚未覆盖的范围
本篇从五帝与四时的分治讲到人身五行,用母子、夫妇规定生克关系;继而面对关系中的困难,转以一气和气液往复贯通,最后收束到黄芽、龙虎的概念问答。白话完整覆盖12个原文单元,保留长答中重复而有层次的配列,没有用一张通行五行表替换原文。
“己与庚合”配“土木之色”、成形与传气的不同链条,以及“肝肺之象”与“龙非肝、虎非肺”,均按各处所见说明,不凭记忆改本段。上接《论四时第五》 · 返回本书目录。
本系列当前累计前六篇78个原文单元;下一篇实际为《论水火第七》,并非因为本篇末问龙虎就跳接《论龙虎第八》。第七篇至第十八篇尚未译,后续须从原文工作本的实际篇界重新取源。
“龙非肝也,乃阳龙……虎非肺也,乃阴虎。”——所据《钟吕传道集·论五行》末答节引,省略处见原文12。